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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传读书沙龙:现代隐痛——过去的故事

时间:2018-07-09 18:40点击:

7月6日晚,新闻传播学院研究生会在宏文楼“时光若刻”咖啡厅举办了本学期最后一期读书沙龙。本期主题“现代隐痛——过去的故事”由新闻传播学院2016级文艺与传媒专业的易颖和2017级新闻与传播专业的马岫主讲,本场特邀嘉宾为黄蜜副教授。

读书会现场

电影《午夜巴黎》讲述了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黄金时代”,而伍迪艾伦讽刺现代人心中的“黄金时代”情结,由此展开了对怀旧情结的思考。结合美国教授斯维特兰娜·博伊姆的《怀旧的未来》,易颖从现代性的后果,怀旧、历史与记忆,修复性怀旧与反思性怀旧,怀旧与通俗文化四个层面分享她的主题演讲“怀旧与现代性”。进步与自由带来了现代性的启蒙,而与现代性随之而来的却是断裂的命运、速度对人的控制、时空的分离、人的碎片化生存种种后果,怀旧病的产生与抵抗现代性进程中的战争和革命有关。拉图尔认为,怀旧其实是同一问题的一体两面,进步的现代与传统的反现代是互不承认的双生子:对过去原样重复的理念和与过去的一切决绝的理念,乃是一种单一的时间概念的两个对称的结果。起源于瑞士病,经过了浪漫主义运动和波德莱尔的瞬时现代性,在十八世纪,“怀旧”的从医生转到诗人和哲学家,在二十世纪中期,怀旧被制度化和机构化。修复型怀旧是一种密谋与返回本源,反思型怀旧则属于个人的和文化的记忆。电影《阳光灿烂的日子》、《芳华》、《无问西东》是怀旧情结对过去的美化,在现代社会,大众怀旧追逐的是一种体验感,全球性的怀旧娱乐工业是一种虚拟的情感体验。总而言之,怀旧在过去是一种病,在今天是一种药,或者是抚慰现代人在现代性潮流中茫然无助的一味安慰剂。

2016级文艺与传媒专业的易颖

四川凉山州的利姆乡何以会成为海洛因和艾滋病双重袭击的“重灾区”?台湾学者刘绍华带着这个问题写成了一部民族志《我的凉山兄弟》。由对本书的阅读与思考,马岫为我们分享了“凉山、毒品与艾滋——一场生命的试炼”,带我们走近了凉山兄弟的故事,一个现代性的悲剧寓言。故事从作者融入当地社会初见诺苏人开始,在为期一年的田野调查中,作者看到这个被现代性所遗弃的贫困偏乡是如何在毒品与艾滋的双重夹缝中渴望融入现代社会,而现代路在诺苏人走来却漫漫长兮。诺苏人在短短半个世纪间,经历了三种迥异的社会生活形态转折:1956年之前,以氏族公社为基础的独立自主部落状态;1956年至1978年左右,社会主义集体公社时;1978年后,逐渐以市场为导向的改革开放时期。以马海古者、曲比木嘎、马海布都、贾巴曲铁四兄弟的人生经历为例,侧面剖析了疫情在诺苏人中的浮现与治理。在诺苏人眼中,海洛因是时尚的表征,利姆禁毒运动的失败,归咎于权威无法感同身受地了解年轻人流动与吸毒行为,实则源于年轻人渴望与现代性接轨的憧憬和无力。另一方面,作者认为利姆乡新近出现的艾滋污名现象,与国家介入失误与国家代理人文化识能密切相关。在林林总总的现代性悲剧寓言中,也引发了对现代性和社会变迁的论述与看法,即为何利姆的医疗水平落后以及疾病治理的时空意义。“所有坚固的东西都烟消云散了。”马克思对现代性的评论也许能启迪我们反思现代性的快步,以及关注那些被抛在身后的脚步。

2017级新闻与传播专业的马岫

基于对诺苏族现状的关注,2017级新闻与传播专业的廖神慧关心当地是否毒品和艾滋仍然流行,以及诺苏人是否融入了主流文化?马岫以书末中提到的当地人目前融入现代性的进程,表示他们正在努力融入现代文化,尝试在城市中生存,但仍然是以一种比较暴力的方式。

2017级新闻与传播专业的廖神慧

从社会转折的视角思考毒品和艾滋“重灾区”的来由,2016级国际商务文化专业的刘亚琪表示乡土社会的瓦解是否推进了利姆乡的毒品泛滥和艾滋传播?马岫认为现在很难预判他们作为西南少数民族融入汉族群体和现代文化的过程与结果的好坏,而造成凉山利姆乡现状的原因也是复杂多元的,因此从个人角度很难轻易从某个方面进行猜测。

2016级国际商务文化专业的刘亚琪

黄蜜副教授认为第一本书的话题思维广阔,引发了现代人对怀旧、对现代性的思考——我们为什么会沉迷于怀旧?现代性给我们带来了进步,同时到底又为我们带来哪些隐痛?而第二本书正好用实例为我们揭开了现代性进程中民族亚文化面对主流文化时的痛楚。两本书的话题都将我们引入对现代性的思考,也让我们反思或“逃避”现代性,追逐怀旧记忆,关怀历史。这就要求我们在陈述历史、描述过往的事物时要追根求源,以原著原件等一手来源信息为参考,而不能仅停滞于网络信息的搜寻。

新闻传播学院黄蜜副教授